- 所谓日记,本来是应该每日“记”,可是前几天我却没有写。不是没有话说,只是在上站的那会儿single太热闹了,怕这样絮絮叨叨的呓语打搅别人。 嗯,我有很多本日记,长时间的累积了。小学的时候是爸爸逼的。做为一个语文老师和教导主任,他每天检查我对课本的理解,阅读的发音和语调,还有日记。我当时尚没心没肺,不知道罗哩罗嗦,每天写的都很短,几乎都是以“今天我看了**书”开肉,然后开始罗列梗概,最后一句评语结尾。只有一篇算是好玩:“今天爸爸把我批评了,因为我不写日记。这样真不对,我以后一定要坚持每天写日记”,完。 可是这个决心没有坚持多久,后来又停了。再写的时候是受了高中一个超级牛的语文老师影响。她是一个很矮也算瘦的女人,短头发,很干练的样子,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掷地有声而且停顿有序,传说中她平均两句话里会用到一个成语。只是我觉得她除了在我那个来自政府的亲戚(也是她朋友)看望我的时候说我句好话外并不喜欢我,于是除了崇拜,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这样,很多人可以用来欣赏,可是却没有亲切的感觉。 话扯远了。 那时候写日记,要经常诌些小小说跟诗进去,粗糙至极。却又好像在对着谁表演什么一般矫情做作。 经常夹一些觉得重要而且轻巧的东西进去,比如失恋决定去剪发前,挑一根长头发夹进去,还有些小纸条什么的,不可计数。日记都一本一本的保存好,写好一本,先在最后一篇来个总结,然后用纸包好,再用宽胶带封起来,不让别人看,自己也不看,想在老了的时候再一本一本的玩味。不过后来还是忍不住拆了一本,因为无助的强烈想念那个曾经喜欢的大眼睛男孩子,于是拆了那本夹着他照片的日记,并随手看了看里面写的东西,发现不过是“今天我看见他了”“昨天没看见”我在那里等他制造一个偶遇的机会然后说了什么话之类。青春岁月里一段可悲可叹的回忆,刹时的就随着本子一起展开在眼前。记得夕阳,记得风雪,记得心跳和哭泣。 有一次因为好奇,从图书馆里借了郭沫若的日记来看。却失望的发现里面净是些“今大雨,**来访。”,连访客说了什么,自己想什么都没有写。翻了翻就扔在一边。其实日记应该写些什么呢?我也不清楚,我的日记也都是写些无关痛痒的事。那些又痛又痒的,连想都不愿再想一次,就更不想写下来了。 那又是为什么要写日记呢?是否有过等多少多少年后日记被什么人偶然发现然后刊登或者缅怀的幻想呢?是否有过和子孙炫耀的心理呢?也许有吧,我们都在想方设法的向别人证明,我们有多么的与众不同、个性突出,然后发现其实我们一直在重复别人的行为动作语言甚至想法。我们辛酸的故事,曾经就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地方,发生在某个人身上,他或她的故事甚至更加感人和生动。世间之事,大同小异。 我只是想记住什么东西。安妮宝贝说:若是有可能,有些事情一定要用所能有的,竭尽全力的能力,来记得它。因很多事情我们慢慢地,慢慢地,就会变得不记得。这是真话。我常常不记得在我生命中穿梭过并刻下印记的某个人的样子。这很正常。我们都太习惯互道离别然后互相遗忘。所有的往事都如尘埃般在空气中飞舞,你也许它们会在最终安然落地,可是其实所有都是不可存留,如果说证明它们发生过,恐怕就只有那蒙蒙看不清的感觉,淡然不明的痛了吧。 在这世上走一遭,我们真的改变不了什么。 今天一切正常。眼睛不舒服,带着框架眼镜的我看起来乖乖的,颓颓的。我依旧东奔西走,依旧躲着人走,塞着耳机,觉得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没什么可说的,于是罗嗦了上面那一堆,练练打字,你当没看见吧。
- 早上被文哭泣着的嘶哑声音还有婷尖利的喊声吵醒,意志模糊中掀了帘子看了看,眼睛也是模糊,好像昨天晚上文咳嗽的利害而婷今天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于是叫文小点声咳嗽,文很委屈的觉得觉得难道病了就不能在宿舍呆着了?大半夜的让她去哪里呀?于是哭了一个晚上,早晨起来就开始吵。我翻个身,还是意志模糊的睡过去,再醒来就是中午了,房间里已经没有人。抓过手机来看,11点半多了,错过的创维的笔试,呵呵,昨天和那个hr jj在电话里聊了半天关于七教那个教室,想想其实偶面试的时候表现还是蛮出色的。可是还是不去了,觉得好像对自己跟别人残酷一点就很爽,有一点虐待倾向。 收拾一下准备去上班。其实就是去站柜台。很讨厌,本来今天不需要我去的。可是他们都以各种借口逃了不去,结果经理就找到了我。我跟他说上午要笔试,于是下午还是得去,sigh。 那个很远的店面,需要我做大概45分钟的公车。 我喜欢公车。很多陌生的人,他们有可爱或者讨厌的面孔。他们说着不同的话。他们的手机响着不同的铃声。晚上下班的时候依旧是做公车,可是我这个路盲,一直把十字路口的三条路走遍了才发现其实来时的那个公车站应该在第四个路口。因为这个白痴的浪费时间,我奖励了自己一个好利来的肉松面包吃。在公车上发现我的吃相让旁边一个胖胖的男孩子侧目多次。 没有座位,我靠着杆子往外看。同一条路,白天和晚上居然就像两个世界。我开始幻想了。比如幻想自己唱歌,下面很多人鼓掌。然后我对着车玻璃练习微笑。想起店里那个单眼皮却挺好看的jj,很讨厌人的支使这个支使那个,想起另一个黑胖子很粗暴的拍击电脑。刚开业的商店,大家挤来挤去。 公车里在放听说和恰似你的温柔,新歌老歌之间跳跃着,然后就是广告。 我想,活的是一种状态,而不是一种形式。我总是用这种那种形式活同一种状态。 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坐着公车流浪。
昨晚挂起床帘子,打开台灯,靠着被子看完了石康的《一塌糊涂》。嗡嗡走进来,把包包挂在衣架上然后脱了外衣也挂在衣架上,脱了鞋子放在一旁进来顺手插上热水壶抓起电视遥控,走到沙发背面的时候走快几步,从后面跳到沙发上,举起双臂喊:“我是赌圣嗡嗡!我来啦!”嗡嗡迷信一种东西,实际上她没有所谓的爱过什么人,我也一样,只是依赖一种或几种东西,有时是感情,有时是人,有时不过是一所房子,还有一种“这个是我的位置”的感觉。
我曾经很想要自己的房子,小房子也好。然后委婉的跟我曾经的男朋友表达,可惜,他不懂。他根本就不明白。n年以后我在一个陌生男子那里留宿,时不时的就过去呆着,很明确的知道我不喜欢他,可是我喜欢他的房子。我去了就会马上开始打扫卫生,把桌子上很旧的纸换掉,把书架里的东西统统拿出来,擦一遍然后摆好,把床单铺的一点皱也没有,然后开始擦各个地方,电视上,桌椅,窗台,摆上我买回来的非洲菊,最后扫地,拖地。
我觉得自己象个神经病。
我如此这样渴望逃离宿舍的六人房。如此渴望。
大一的宿舍南方人居多,然后是天津人,然后是我。她们心思细腻却又对别人毫不在意。我小心的管好属于自己的地方,小心的按值日表打扫。这样过了一年。 大二到了,不是故意的就换了宿舍。她们都很好,淳朴而且单纯。两年过去了,我想,我还依旧是一个闯入者,偷偷的看着她们发生的事情。
一个女孩子喜欢说话,不停的说话,身边的人未免有点受不了于是她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头一次见面会觉得话多了很好交往而且好像聊的如此投机。她爱上不同的陌生人,有时是别的学校的,曾经大老远的跑过来看她,然后没有了下文;有一次搭上宿舍另外一个女生,陷进一个小骗子的陷阱,相信他关于自己毕业于中央美院,父母在国外,身患绝症的故事;最后她不再留在宿舍,她和一个打网球时认识的比她大一轮还多的男子同居,并撒谎说那些没有回来的晚上他们都在东门外的草地上坐着聊天,给我们看她粘了泥巴的裤子。后来,我们沉默的不再问,她也不再谈起。
一个女孩有飘逸的长头发,喜欢写作和弹琴,却有一种与生俱来对奇怪的偏好。举例来说,如果一起出去逛街而她碰巧比你花多了一块,就会千方百计的让你去那盒昂贵保质期短的奶酪。她要的幸福和快乐很简单,就是晚上早睡,严肃的告诉我们要小声不要吵到她,早上早起,点起自己的小灯看书。她家里介绍了一个很帅气又很有前途的男朋友,在北京买了房子,然后跟我们讲男朋友什么都肯买给她。
一个女孩从比较偏一点的地方来,有一个刚刚结婚的弟弟,她很善良,喜欢做老师,不喜欢和别人说心事。
一个女孩很干脆爽快也智慧。她成绩最好,遇事冷静。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现在应该正在签offer。
还有一个,她最脆弱,最没有主意,最容易被别人影响。她长相可爱,喜欢摇摆不定,不擅长当众讲话,会害羞和紧张。我欺负她,信赖她。我在一次活动的时候跟她吵了架,我拒绝和解,拒绝看她写给我的长信。我逃避这件事,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再次和好。
我这样简短的评价她们,不知道她们又会是如何评价我。我猜。
我猜她们觉得我不好相处,我看上去外向却总是不能深交,我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和别人之间的某种距离,在这距离之外,我们都安全。
我住过很多房间。 六岁的时候开始单独住一个房间,很害怕窗帘;搬家之后和家人挤在一个租来的小房子里,东家是朝鲜族的人,喜欢干净和安静,不喜欢小孩子,我就跑到稻田里,写真和放风筝;后来家里买了房子,我的那间在阴面,我喜欢在炎热的夏日午后在自己凉爽的房间里对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绿草和有规律的蝉声发呆;然后开始住宿舍,有时候8个人,有时候9个人,有时候6个人。
我们一生会住过多少房间呢?在每一个房间我们会留下什么?带走什么?我们将记得什么?忘记什么? 我们不停的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有些人幸运一些找到了一个,然后会尽可能扩展它,然后相信这个小空间,就是自己的可以主宰的,而同时,心里又明确的知道事实不是这样。在这纷繁的世界里划出一块地方,让自己相信,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那个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打扫它,装扮它,让它带有自己的味道和特点。然后我们坐在窗边向外看,发呆,并有意的忽略什么东西。这种情节,归根到底,是我们的不安全感还是占有欲? 有时我不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什么东西,它们存在着又有什么意义。
石康讲“我知道,我知道,我想证明除了爱,世上空无一物,我另有决心,我要告诉自己,只有呓语才令人信服,我还有个愿望,想说明关于爱的一切,全都只得一试,我从一对数字种发现了爱的某种迹象,我应不应该告诉别人?我不知道,我怕我一说出,那个存在的数字就会消失,我不能说出它,它是一个秘密,它是一对亲和数,是一个序列,是个谜——我想我不应再说下去,我想,我不能再说了,这么做没有什么用处,什么用处也没有,我可以证明一件事,没有爱,我们一样生活,我也可以证明另一件事,爱是一切,其余的都是疯狂,当然,我还可以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任何存在都不可信,爱只要是一个存在,也同样不可信,我真的可以证明,我有一个办法,它很简单,它那么简单……”
我这样坐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想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并为此而悲伤痛苦。我太专注于自己的悲伤和痛苦,以至于,我忘记了应该怎么去爱别人。
我想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我没有钱买,也不想费那个心思,我就想住进一个现成的房子里面去,然后霸占它。
单身的人之所以单身,总有其原因。
回宿舍换衣服,她们都在睡午觉,蹑手蹑脚不敢出声。换了衣服,继续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一路走,一路一个人。
我很害怕这个城市的气氛,沉重的孤单感压的人没法喘气。晃眼的太阳,路边停着的盖着厚厚灰尘的车,一排排公寓,路上人不少,可是觉得死气沉沉,对,就是这个词,这个城市看上去热闹可是却死寂。街道上有交警,唉唉呀呀的疏导着交通,大的茶色眼镜,大的帽子,还有黝黑的后脖子露着。人来人往,不管做什么职业,大家都在过这一辈子。 我开始害怕。孤单让我觉得这一切没有意义。
回来的时候已经万家灯火,模糊的灯光让我很踏实的觉得疲惫。依旧不敢一个人坐电梯。心惊胆战。到了宿舍底下停车,锁卡住了,拉,拉,拉,突然泪水盈眶,最近总是这样,却不哭也哭不出来,多次的受伤害让我对感情有一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态度。
那天跟你说分手是在早晨,我一天中最冷酷的时候。你没有回复,没有电话,没有信,什么也没有,让我觉得这段时间都是不真实的,开始怀疑那感情是否真的发生过。我甚至无法确定你是否喜欢过我,带着这样的怀疑那些心醉的时候说过的情话就一下子在阳光下变的可笑到惨不忍睹,我自以为深切的爱就变成一厢情愿跟投怀送抱,自慰一样让人觉得耻辱。 我只是一直想要一种简单的幸福。 像那天来接我的时候你从出租车的前座下来,坐到我旁边,像那天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可以握你的手。 一种简单的幸福。 这幸福让我觉得世界因此不一样了,这个城市不再死寂,路人不再面目可憎,我不再怕夜晚的电梯,生活从此有意义。 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支持我的这份感情,可是我还是就这样慢慢的陷下去,带着一种多少年来我鄙视的纯洁,如初恋。然后最后也发现,的确像初恋一样,不过是意识中的假想还有自我安慰。所以你也不要觉得内疚或者什么,我拒别人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内疚,哈哈。……如果下次遇见你不喜欢的人喜欢你,还是直接拒比较体贴。
不管怎么样,感谢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知道我原来还可以去爱什么人,这样就够了。我们一起来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吧,就像一个简单的梦,然后有醒来的时候简单的幸福,可以让我快乐的过几个小时。 分别,说分别。没有人说,没有人问,他们觉得我这两天表现没有什么反常。没有人告诉我结束了,包括你,可是我知道已经结束了,成了过去的回忆,和原来那些一样模模糊糊的像梦。然后我们逐渐开始学会遗忘跟淡然。
再见,我爱你。
从来没有说过,就在分别的时候说这一次。
希望你好好过日子。
走过新开湖缠着彩虹的喷泉的时候,有一种冲动想和着音乐旋转而舞。潋滟秋阳下,心事飘飘于光束中飞舞。圆舞曲响起的时候,我似一个公主,傲慢而孤单的旋转。
突然想起,单身已经五个月了,single time慢慢伸展着,和恋爱一般长。一句"may I?"走过了一曲漫长的音乐,这一曲已经不再由我陪伴。世事轮转,世事轮转,面孔象旋转木马一样模糊。 前几天和一个gg表白被拒,时常在夜里回想曾经一起走过的日子,想那时的印象那时的阳光,那时的我们,然后在寂静的时候有一种要流泪的感觉。
爱情是什么东西,它让我们内心柔软还是让我们彼此伤害?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教室里,想象他上课时的情景,微笑,然后觉得无比悲怆。 极具讽刺性的是,隔不了几天却有人和我表白,拒他的时候我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如此冷酷。我希望他不要如同我怨恨别人一样怨恨我。可是却发现他已经悠然。如是我也轻松,对待爱情我们本来就不同,我本身就不洒脱。
单身是一种什么状态?当我一个人旋转飞舞的时候,开始回想原来经历过的所有感情。曾得了几句白痴一样的弱情话,然后输掉所有;曾迷恋那种梦幻一般美妙的感觉而招来祸害;曾流连于一种夏风中萤火的温馨,醒来后发现一无所有。我喜欢浓烈而丰盛的活着,幻想貌似也太平淡。可是爱情过去,轰轰烈烈过去,除了累累伤痕还剩下什么?去迎新的时候看一张张纯洁的脸,我不敢相信我也有过那样的状态,寂静的夜里,在窗前吹风,怀念望到过的一朵一朵的云彩,怀念火红燃烧着的夕阳,苍茫的薄雾,一种湿润的心情随着风一浪一浪的推过去,蔓延,然后融和在黑夜中,一种巨大而恐怖的不能沟通的孤独感就包围了整个的我。心中有一个人,反而更加孤单。
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只是觉得在莫名模糊的一个暗蓝的空间里漂浮着,昏昏欲睡。 我就是想要一个善良的人,一个还会微笑的人。
我想离这里远一点……
乐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依旧是孤单圆舞曲。没有我的生活,他们依旧快乐,默然,漠然……他们从来没有single过。

金基德的《非梦》。上大学的时候看过《空房子》,金基德把寂寞诠释到极点,恰就是一把盐撒在我同样寂寞的伤口上,于是一跃成为当时我最喜欢的电影。这个《非梦》,不再讲寂寞。电影一开始,男主角很失意,女主角很愤怒,失意的很真实,愤怒的恰到好处。看啊看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一点,男主角用日文演,女主角用韩文演,居然让人觉得一问一答间自然得纹丝不透。对于两个ex,开始我觉得是他们搞到一起了,渐渐的觉得似乎都只是男女主角困扰的一个非实际存在的代表,最后知道男ex的死才知道还是真人。最精彩的部分是蒲苇塘那段,四个人的纠缠,每句台词都有潜在意义。最不精彩的就是男女主角穿衣服的颜色,黑白,太明显了。
放不下的过去,真的那么难以放下么?放下了估计也就立地成“俗”、变成了“幸福”的俗人了吧。
看不懂的人可以看这里,解释的很详细了。
马达加斯加2,我觉得比《非诚勿扰》有趣10倍。看来我还是比较买美国式幽默的帐。看1是在电影院看的中文配音。2看完了之后觉得斑马是everybody hates Chris的旁白Chris,长颈鹿是friends里面的Ross,上网查了一下,果然是,哈哈,我的耳朵还可以嘛。
一部动画喜剧,nobody gets hurt,everybody gets laugh。适合放松和大笑。哦,记得马达加斯加1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