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买房,房地产公司搞的女子十二乐坊演出。觉得有点一般,尤其是不喜欢里面配乐的西洋乐器的声音,放的很响,听起来有点怪。

最开始拉出房地产公司选秀选出来的孩子们来表演

最惨淡的节目,“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改的乱七八糟

其他的节目还好,比较喜欢“花样年华”
-
是我的海-苏打绿
这些日子过来/突然间变成一片空白/这段日子是否/沉睡中忽然哭醒过来/太多意外/没想要勉强我感慨/太多困难/会让人害怕看未来/你知道我不想离开/你知道我有多无奈/如果时间一直走得那么快/我怎么对你依赖/阳光的下午慢慢感染/当海不蓝/飞起的梦想都变尘埃/泪流出来该怎么办/寂静的下午默默离开/海也不蓝/转过身不能再宠爱/我多想大声喊/我多不想明白/我只想唱来一些温暖/在我们心里不会腐坏
挺神奇的,开始的mp3就128,照样听的挺来劲,现在都是1g2g,可是听来听去,还是128那么大的歌,装再多也都是跳过……
喜欢苏打绿,开始以为主唱是gay,后来……没有后来,没确认过,不过gay都蛮有才,而且活的真实。我喜欢gay,此是真话。但是并不知道主唱是不是。
苏打绿的歌,听的见乐器,感觉得到除了人声之外的声音,而且很感人。看这照片,他们似乎挺快乐。
喜欢“是我的海”,听着听着觉得自己是悲剧主角,而这歌是导演在我一个走路的时候放的配乐;喜欢“小宇宙”,恨恨的,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小阁楼;喜欢“小情歌”,没看歌词,就是觉得暖暖的……
下了蛮多歌来听,蛮多电影来看,推荐一个“Reign on me从心开始”,你知道,我一直偏爱演心理有点问题的人的电影。
-
一只小笨猪推荐的文章,很感人 - [左心房的微笑]
2007-10-11
目送(龙应台)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的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的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悠忽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本文摘录自《人间.三少四壮集》
共1页 1






